不知道这位大人物的真实立场,因为他并未看到约瑟夫的任何内部发言。但他知道,乌里扬诺夫回国后,党的政策正在转向,彼得堡委员会事实上已经瓦解。大批干部调动到新的岗位,再没有对抗并否决中央局的力量了……
“唔。拿好。明天就去报到吧。”雅科夫将介绍信递给丘博夫,“祝您工作顺利。”雅科夫站起身,顺便抹了把脖子里的汗水,向丘博夫伸出了手。
“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我知道您要问什么。”雅科夫打断了丘博夫。“或许我们的确错了,根本就不该和临时政府妥协……您的党龄几年了?”
“这个您最清楚……”
“我们需要一个意志坚定的领袖。您去吧,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出去一下。”
丘博夫没有等到明天,他拿着雅科夫开给他的介绍信直接去了邮电局,给西班牙餐厅打了个电话,等了几分钟,崛义郎来了,丘博夫简单地报告说他的工作调动了,去了克里辛斯卡亚大楼——党的总部机关就设在那里。现在成为了和塔夫利达宫对峙的中心。
崛义郎问他现在在哪里,他说了。崛义郎在电话里向他表示了祝贺,“差事不变。以后尽量少主动联系。”说完便挂了电话。
进入7月。彼得堡似乎重演了2月份的乱象,工人、士兵对临时政府迟迟不解决实际问题失去了耐心,工人们在咒骂失业和饥饿,士兵们恐惧被调上前线,游行示威又开始了,不过对象转向了临时政府。丘博夫在去往克里辛斯卡亚的路上遇见了好几拨打着横幅的工人队伍。口号跟当初反对沙皇政府几乎一模一样。崛义郎所说的将出现再次革命似乎
第十五节七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