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控制下。”范德平飞速思考着,“据我观察,大本营的气氛不对头了。”
“非常感谢。”阿尔杰米耶夫中将拥抱了他的中国朋友,“我来莫吉廖夫就是找您的,现在我放心了。我担心叛乱正在向各地蔓延,除了贵军控制的地域,我实在想不出哪里更安全了。现在我立即返回普斯科夫。”
“好的,只要沙皇陛下到了我军控制的区域,我军可以保证沙皇陛下的安全。但您不能说得到了我们的同意。您明白吗?这事关重大。涉及到外交方面的权限,我可没有跟您研究过这件事。”
“明白。”阿尔杰米耶夫匆匆走了。
范德平带着报务员,他用俄军大本营的电台给王明远发了份密电。他在密电中说,“俄皇到我军控制的地域并不违反任何协定。而且,这是国内指示中希望达成的目标。我将用最快速度前往彼得堡联络英法代表,争取就局势取得一致的意见。”
范德平没有等王明远的回电便登上了前往彼得堡的列车。在他看来,阿列克谢耶夫将军已经倒戈了,俄军大本营即将陷入瘫痪。如果俄军失去控制,远征军将面临一场灾难。这件事比控制沙皇更为重要。必须联合英法军事代表团,并通过外交手段给业已成立的临时政府施加压力,以保证将战争进行下去。
在去往彼得堡的列车包厢里,范德平意识到总统之前的部署竟然神奇地接近实现。中国现在同时打两张牌,一张是革命派,另一张则是被俄国政界及军队所抛弃的沙皇。彼得堡那帮造反者要掌控局势,最重要的前提是战线保持稳定,如果德国人乘西北战线军心动摇之际来一次对彼得堡的突击,天晓得会发生什么情况。从情理上
第十节彼得堡六(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