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能成什么事?而且杜马被强制休会了。要我看这是沙皇干的唯一正确的事。即便不休会,一帮蹲在会议室空喊推翻政府结束战争的议员们能成什么事?他们手里连一个营都没有!而且,留在彼得堡的军队都是前线各团的后备营,简直是一盘散沙!”
彼得堡集结了如此多的军队令范德平深感不解。他从阿尔杰米耶夫将军那里了解到,彼得堡卫戍部队基本是由在前线作战的近卫团的后备营组成的,人员构成是伤兵痊愈留在后方和新招的农民。在范德平中将和他的助手们看来,这是一支涣散的。没有纪律性的军队,谈不上什么战斗力。阿尔杰米耶夫将军曾说过。他们恐惧到前线去打仗,不愿离开温暖的营房。如何调走这些老爷兵以充实西部前线凋零的团队,成了俄军高层深为困扰的问题。阿尔杰米耶夫将军此次回彼得堡便是与彼得堡军区协商这件事,虽然具体情况没有告知中国盟友。但范德平可以断定,阿尔杰米耶夫遇到了麻烦。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在座的几个人都是深谙俄国当前局势的人,领受的任务在他们看来难比登天。
“我看先这样吧。三才你是不是跟我到联络处去?按照家里的指示,你在彼得堡将接受我的直接指挥,这点你要清楚。”
“我完全清楚。”
“那好吧,跟我过去吧。我那边有你没吃过的好东西,真正的美味呀。”范德平微笑着站起身。
“呵呵,看来我要沾三才兄的光了。”想到黑海鱼子酱的味道,张小丁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凑什么热闹?老毛子就给了我那么一点。听说三才要来,我专门给他留的。”
“可以喝点酒
第六节彼得堡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