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们发表长篇大论的演说,鼓吹革命,从而结束这场令俄罗斯各阶层都深恶痛绝的战争。总之,最近局势很乱,我已经下了命令,大使馆人员一般不许走出这个院子。你们也要小心些。这样吧,你们先在这里洗个热水澡,等范将军回来后再说吧。”
“好吧好吧,足有半个月没洗澡了。对了,午饭可一定给搞点面食,每天罐头面包实在是受不了。”李三才对陆大使说。
“放心吧,保证你满意。”张小丁笑道。
美美地洗了个热水澡,在一楼会客室的长沙发上睡了一觉,感觉到有声音,萧逸迷糊的头脑清醒过来,起身从窗子里望出去,见一辆雷诺停在了门口,身穿国防军灰色军大衣的范德平中将从车里钻出来。萧逸急忙整理了军容,范德平已经推门进来,萧逸啪地打了个立正,“中尉萧逸向您敬礼!”
一脸倦容的范德平站下,“萧逸?对,李三才来了?你是萧观鱼的小儿子?对吧?当年我还在你们庄上住过一个来月呢。哈哈。”范德平心情好起来,“怎么样?没把你的老二冻掉吧?”
想不到堂堂中将甫一见面就开出如此粗俗的玩笑,萧逸红了下脸,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三才呢?”
“报告范副总长,李将军在楼上。”
“跟我上来吧。”范德平甩了下脑袋。
陆征祥、张小丁及李三才正在商议事情,“你可算回来了,情况怎么样?”张小丁有些迫不及待。
“中尉,你给我守在门外,任何人不准进来。”范德平吩咐萧逸道。()R6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