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做不到……不错,他是开国总统,但也是人。”因为他们乘坐的是南京开往上海的票车,虽然是头等车,叶延冰还是担心别人听到他们的对话,所以尽量压低了声音。
陈娴听了一滞,正要责问丈夫难道你也要纳外室不成?或许跟你那老大一样,也背着家里在外面有了女人?不等她开口,叶延冰指着站台上的人流,“江苏肯定是一等富省了,而且有钱出门的也不是多数,你看看这些人的样子吧,他要在六年内让国民收入翻一番,谈何容易!你去打听打听,从三皇五帝算起,哪一朝会公开给自己定这样的目标?”
头等车的旅客看起来还衣冠齐整,但车窗外的人流就比较惨了,仅从穿着上就可以看出经济的拮据来。
“坐火车出门的应该是经济情况比较好的,没钱出得了门吗?江苏又号称海内首富,都还是这个样子……可以想见西北、西南诸省的情况了。如果修几条铁路,建几个工厂,或者办几所大学,都不算难。但要整体提高国民的收入,还要翻一番,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他总是这样,把政府工作交给议会去评判,你把目标定成这样,完不成怎么办?真的辞职走人?”
“父亲也曾过类似的话。不过,即使是瞎子,也会感觉到国家几年间的巨大变化。光是南京,新建了多少个工厂?同事们都,等五年计划实现,别日本,便是赶超俄国也不是吹牛……就钢铁产量,等鞍山、马鞍山等几座大钢厂达纲,我们会把日本甩出八条街。”
陈娴原先在南京市工业局综合统计处工作,因为北京的就学条件更好(首都办了专供军队子弟就学的学校),陈娴将两个孩子转到了北京上学,自己的工
第三节无锡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