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远征军承担决定性的作用,另一方面又必须打,仅有一个罗马尼亚是不够的。”
“将部队撤出罗马尼亚也许是失策。”范德平着地图,“这是一个意外的战果。以其为基地,我们集中两个集团军足以摧毁保加利亚了,如果再往前拱一拱。获得一个可靠的港口后,可以依赖英法的海上补给。那样的话国内的压力就轻了。”
“何尝不是呢?但总统顾虑那一带情况过于复杂。而且,总统另有考虑……”司徒均抬起头,“军情局的资料你看了没有?”
“没有。没来得及。”
“资料准备好了,但你只能在总参读,不能带回家。你准备几号走?”
“王司令希望我15号前返回前线。最晚6号离京。”
“你有什么安排?私人的?”
“如果允许,我想回趟山东。老婆家父病了一场。”
“应该的。你下午就可以动身了。我让人安排一下,乘飞机去吧。不过,你最好马上读一读军情局的文件。需要一个时。我给你两天时间,你可以带家人去。回来后一些事情还要商议。总统那里你还需要去一趟。”
“明白了。”
下午四半。范德平没有带副官,一家人搭乘一架总参的通讯专机飞往济南。妻子曾秀英和两个孩子都是第一次乘坐飞机,曾秀英吐得一塌糊涂,但两个孩子什么事没有。
中央军区司令部已经接到了总参的通知。中央军区司令官瞿鸿翔中将亲自到机场迎接。当晚。韩子英宴请了范德平。提了一个要求,请范副总长抽出半天时间为中央军区师以上将领做一场报告,“大伙儿对远征军的辉煌战绩钦慕
第十一节回国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