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美国人孤立思想严重。对欧洲的大战深恶痛绝,认为在毁灭文明,不愿意介入欧战。”
“这跟调停有什么关系?”顾维钧愕然,“美国人又不是去打仗。”
“我跟威尔逊谈过。感觉到他还是愿意插一杠子的。当然是要和英国站在一起。但德裔势力不弱,很为难。限于国会的掣肘,美国的军备很差,陆军还不到三十万人,怎么打仗?我认为豪斯此来就是协调与中国的步骤,至少不愿看到我们倒向德国。”
“明白了。要不要先送你见总统?”
“不必。我还是陪着豪斯吧。到迎宾馆我会给总统去电话的。”
“知道吗?德国人找了个弱点。他们猛攻凡尔登要塞了。听军方说,这次进攻应当是决定性的。”顾维钧说,“或许凡尔登之战将决定一切。”
外交部受到越来越大的压力,迫切希望中枢确定立场,长期中立是消极的,也是不划算的。在不断深入了解欧战的详情后,顾维钧也犹豫起来。就战场形势而言,德国人占据着上风,无论是对英法还是对俄国,德国人的战场损失均远远小于对手,特别是在防御战中尤其如此。
年前在北京见到重新出任中央军区司令官的叶延冰上将,叶上将带着开玩笑的口吻说,德国人将我德州防御的那些玩意儿都学到家并且发扬光大啦。无论是奥博岭、阿尔图瓦还是香巴尼,英法联军的损失都太大啦。简直不成比例嘛。法国人口本来就少于德国,这样无谓地损耗下去,不用德国人进攻,他们自己就崩溃了。
顾维钧乘势询问叶上将对欧战结局的看法,叶上将说,德国赢或者和谈解决。后者的可能更大一些。
第二节美国特使(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