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缠住了第9师团,似有牵制该部不使其撤退的意图。
情况就是这样了。日军全线被动,除了自浮山撤往龙口的第24旅团,没有一支部队可以自由行动了。如果任何一块出现异常(指合围圈内部队被歼灭,更多的支那军将获得行动自由,局面将进一步恶化。
大西望了眼寺内,三日工夫,这位位高权重的陆军大将似乎苍老了十岁!他本要开口报告,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再次附身查看地图。
大西最后清理了思路,“大将阁下,请允许我汇报情况。”大西大声道。
寺内睁开了肿胀的眼泡。
“司令官阁下,为今之计,司令部应立即撤至海上统筹战局。”大西尽量斟酌着用词,“司令部不能成为作战的负担了。胶南留一个精干的指挥所,由我带领坚持。”
“要放弃所有部队吗?”寺内的语调出奇的平静。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大西痛苦地低下了头,“只能坚持,以待援军的到来。”
“不,决不能撤退!”一个少佐参谋冲过来,冲大西少将大喊道,“你这个国贼!如何能下这样的命令?!各师团仍在坚持,大西少将,你为什么撤出胶县而向支那军开放道路?你应该剖腹向天皇谢罪!”
“松浦少佐,”寺内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威严,“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报告司令官阁下!属下认为我们并未失败!请司令官下令各师团坚守现有阵地!以第9师团及19、第6联队反击,首先消灭南线支那军。然后西进救出第3师团,局面尚可挽回。”松浦剧烈喘息着,“司令官阁下,请立即建议大本营对满洲及北京
第十七节末日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