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头击中手表,还好只是碎了表门,手表还在走动。
“营长,注意你的位置,别过分了。”担心营长率队冲锋,突击连长郭松林对陈豪提了醒,又对陈豪的警卫兼通讯兵小张说,“看住营长,别让他受伤。”
原先的通信兵小柳尚未伤愈归队,小张及另外两个来自三个不同连队的士兵临时被调营部做了营长的传令兵。青岛之战后陈豪总结经验,必须多带几个通讯兵,不然无法及时传递命令。
通信联络是个大问题。有线电话极少,只有少数部队配备到了营级,而且电话线总是被炮火炸断,电报机一样稀少珍贵且笨重不稳定,如信号弹,不同颜色的手电筒都是国防军的联络方式,但最可靠的方式还是人,因此通讯兵成为了最危险而最容易立功的兵种,他们不得不冒着敌人的炮火离开战壕去传递命令。
攻击准时发起。团属的迫击炮火一停,匍匐攻进的1连已经冲入了被硝烟笼罩的敌阵,没等陈豪的命令,2连长带领2连也冲上去了。陈豪在望远镜里观察着攻击,不断有人跌倒,但没有一个后退或者彷徨的。
“都是好兵!”陈豪为自己的部队骄傲。青岛之战伤亡了大批老兵,但补充进来的新兵一样是好样的。
“发信号,让3连和4连上。”陈豪观察了几分钟,决定将自己最后两个连队一次性投入进突破口,不再留预备队了。看到4连的官兵跃出掩体,陈豪左手扶着小张的肩膀登上了战壕,“弟兄们,冲上去,杀光小鬼子!”
46团的山东子弟兵怀着对侵略者的刻骨仇恨猛扑突破口。最近对于日军的暴行宣传将16旅的士气鼓到了不次于青岛之战的程度,德国
第十六节末日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