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手的成绩单。龙谦很豁达:这没什么,孩子嘛,没几个爱学习的。
“可是他哥哥为什么那样出色?”京城上层已经形成了一个个的小圈子,跟陈淑来往的,包括秋瑾在内都是一些“贵妇人”,谈论孩子的功课也是常有的话题,振华令陈淑骄傲。兴华则令她败兴。
“振华是个例。不足为训。兴华正在贪玩的年龄,不值得大惊小怪。”龙谦对妻子说,“当然,振华是好样的,说不定咱家会出一个数学家呢。”
“我很快也要去前线呢。”陈淑再次提醒丈夫。妇女联合会组织了慰问团准备赴前线慰问,秋瑾是团长。陈淑是副团长,募集了9万华元的劳军款,已派了妇联的人前往山东就地采购慰问品。
“你已经说了至少三次了。”龙谦觉得陈淑越来越啰嗦了。
龙谦当然不会带儿子视察前线。他的专列在10月6日凌晨两点三十分抵达德国人主持修建的济南车站,中央军区司令部警卫团的一个营已经将车站及沿途彻底戒严,封国柱上将亲自到车站迎接龙谦的到来。在车队驶往司令部的路上。隔着五米就是一个钉子般肃立的士兵。
“太那个了吧。”龙谦放下轿车的窗帘。
“小心些好。你不是说过吗?日本人就是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他们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已经得到证实,战区发生了不止一起的针对平民的屠杀了。”
“完全预料到了。政治部要及时将情况传达到下面,以激励军心士气。”
“已经这样做了。山东不愧是咱的老根据地,光是支前民工就组织了50万人!部队憋着一口气,希望早日发起大反击呢。”
第九节秘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