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
“不,不是这样。”康德打断了芮恩施,他想起了被驱逐出境的勒贝尔,正是因为未经许可前往保定窥探华军动向被捕的,“根据确切的消息,仅在10月1日一天,至少有十一列军车南向通过了衡水,平板上虽然蒙上了帆布,但仍可以看出大炮的形状。中国人已经向山东增兵了!”
这个消息并未引起在座诸人的惊讶。
“用军事手段来谋求外交解决是可能的,”朱尔典点点头,“毕竟山东是中国最重要的一个省份,他们不愿意打烂了山东,那样中国正在进行的工业化将受到严重的影响。”
“你认为会不会在满洲或者天津爆发新的冲突?”康德接话,“日本人增兵满洲了,中国对京畿的增兵会不会是针对日本的驻屯军?对此,林权助大使非常紧张。”
“满洲不好说,但京畿爆发战事的可能性不大。”朱尔典说道,“我们曾联合向中日提出保证京畿和平的外交要求,这牵涉到各国的利益。我们那位老朋友明确表示,只要日本不在其他地方挑衅,中国不会对天津动手。林权助大使也表示,日本无意与中国进行更大范围的战争,只要中国让出青岛并开放胶济铁路和济阳油田,日本可以在大英帝国的调停下与中方谈判解决山东冲突。当然,中方应支付相应的费用。”
“嘿嘿,日本经济的压力很大啊。战争刚开始,军费问题就摆上了桌面。如果我是中国人,一定不跟他谈和。” 即将回国的乔治中校阴沉着脸,“日本人不值得同情,我必须表达我的真实想法,仅代表我自己。他们本应该将海军主力调到南方,配合英国远东舰队寻找并歼灭施佩舰队的,他们的陆军应当投放
第七节外交沙龙(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