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敌军下一步的行动。你是怎么考虑的?”封国柱问薛晓才。
“判断将南北齐动,北线将由第6师团为主力,向西攻击潍坊。南线第3师团的攻击方向为高密。”
“青岛呢?”
“他们不占领高密一线,不会展开对青岛的攻击。”
“这是总参的判断。”封国柱不满地说,“你们不要做总参的应声虫。如果日军舍弃青岛,或者监视青岛不作攻击,南北两线压向济南呢?”
“计算过了。他们必须获得港口,否则难以支撑大军作战的物资。海军赞同我们的判断。”
“后勤,”封国柱哼了一声,“没有港口铁路就不能打仗了吗?谁做的规定?”
薛晓才明白司令官在担心济南的安全。济南必须确保,司令官在担心如果日军集中主力突向济南以现有兵力会挡不住,“要不电令18师上来吧?”
“不!我不是担心济南。而是担心捏不拢拳头,跟鬼子打一场消耗战,即使胜了也没什么意思……18师暂时不动。”封国柱下了决心,“密切监视日军动向。”
此刻,司徒均的专列已经抵达前门车站。司徒均冒着丝丝细雨钻进了开上站台的轿车,“总长,总统去看球了,他要你也过去。”前来接站的总参军官对司徒均说。
“足球?好吧,那就看球去。”他无声地笑笑,“今天比赛的双方都是谁啊?”
“是北京警察厅对卫戍区。”
司徒均到达位于丰台的球场时,球赛已近尾声了。冒雨观战的数千观众的呼喊震天动地,因为总统亲临球场,又是在这个特别的时候,观众(
第五节胶州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