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溥伟冷笑数声。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王八蛋们。更不要寄希望他们了,黄兴还算有点骨气,其余人你去数一数,还有几个铁了心反抗的?”溥伟骂道。
同日,日本东京。孙文迎来了从老友宋耀如及正值妙龄的次女庆龄小姐。
“美国人一直关注着新政府的成立。由于双方经济来往的愈发密切,与之建立正式的外交关系不需要怀疑了。哦,就是今日吧,北京会有正式的选举结果了。”宋耀如对老朋友说。
“哼,借民主之名,行**之实。这种选举有什么看的?”脸色蜡黄的孙文哼了一句。
“先生是为昔日的部下大批倒戈而生气吗?”
“我早就说过,**党非得自身**不可。大批的投机分子混迹其中,比如光复会系统,是**失败的主因。不过没什么,重新来过便是。”光复会几乎整体倒向了蒙山军,其间固然有历史的因素,但陶成章之死是近因。而宋教仁、谭人凤等所谓中部总会的投降更令孙文气愤。
宋耀如凝视着老朋友。他百折不回的性子依旧,但局势却不同以往了。驱除鞑虏的口号不能提了,新中华已然成立,用什么纲领去凝聚人心?
“先生不如换一种思路,”宋耀如想了想,“海外华侨对新政府的成立抱有极大的热情,甚至有邀请新总统访美的呼声。毕竟,新中华几个月来的所作所为令人耳目一新,尤其是断然出兵外蒙平定叛乱,令华侨欢欣鼓舞……以先生的人望,即便返回国内,也会被待若上宾……袁世凯不是出任了军委会的副主席吗?”
“那是假的!袁氏一世枭雄,
第五节国会五(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