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羡慕地看着握着龙谦手的程大牛。没想到这个满脸皱纹,一身土布衣衫的老农竟然与总统熟悉至斯!有几个人能让总统称兄道弟?
“谢谢乡亲们了,我一定回去!请你转告根据地的乡亲们,我龙谦没有忘记大家,更没有忘记根据地乡亲对蒙山军的贡献和牺牲!不是不想回去,实在是抽不出空啊。争取。争取今年回去看看乡亲们。哦。对了,鲁山有一个提议,我们这些从郑家庄老根据地走出来的人,如今当上团长以上军官的。至少捐出一个月的军饷。献给根据地的乡亲们!这是个好主意。我完全赞同!等这笔钱到位,你们要用好这笔钱,切实帮助那些军属、烈属在生活上还很困难的乡亲。并且转告乡亲们,国防军诞生于鲁南,那里是国防军的根!虽然进了北京,但绝不会忘本,一定想办法让鲁南根据地的乡亲们早日过上好日子!对了,我收到了建国的信,他现在在重庆,已经是旅长了,有出息的好孩子!你有他的消息?”
“有,有,都是司令调教的好。”提起长子,程大牛笑得合不拢嘴。
龙谦想起牺牲的程建军,本想安慰下程大牛,又怕引起老汉的伤心,使劲握了握老程头那双长满了老茧的手,“大牛老哥,刚才你说错一句话啊。你当选国会议员,不是陈超、封国柱抬举,他们也没资格抬举你,是因为你工作做的好!这些年你在家乡做的事情,桩桩件件我都知道!就这样干下去!让那些不知道农民疾苦的代表们听一听来自农村的声音。对了,这次来北京,除了开好会,还要好好逛一逛北京。我安排人陪你游玩,多住几天,不要急着回去。”
龙谦一一问询了山东团代表的姓名,职业,对那个生丝商人张
第二节国会二(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