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年轻人拎起了王月蝉放在门口的手提箱。
“好吧,那我先去了。”王月蝉起身,捏着勋章盒子和装了证书及委任状的信封,跟了那个消瘦的青年离开了江云的办公室。
“我叫曲武,是江局长的秘书。”年轻人自我介绍。
“哦,”王月蝉脑子里想着的还是郑婵。年前接到郑婵寄自郑家庄的私信,说她病了,很严重,怕是见不了面了。如果可以,希望她回鲁南看看她。
王月蝉很焦急。立即给江云发了电报,希望江云过问此事,王月蝉在电报里说,如果不行,她将给司令求情。很快,总部回电说事情已经做了妥善安排,叫她不要管此事了。但她还是放心不下,尽管江云刚才说郑婵已经被接至济南治疗了。
“王主任,到了。”曲武停下脚步,等着落在后面的王月蝉
其实刚才已经经过了她的办公室,位置在江云所居的前院,一个宽敞的院落,三个人——两男一女,正在清除院子里的积雪。他们正将积雪铲入小推车。
“各位,你们的上司到了。”曲武叫道。
三个人停下手,望着王月蝉。其中一个身穿军服的男子反应快,马上立正向王月蝉敬礼。
王月蝉虽参军多年,却不习惯军中礼仪,尤其是在奉天做地下工作的那几年,让她的性格有很大的改变。
“你们好,”王月蝉对三个部下点点头。
“主任,你的房间在那儿,”那个长了一张娃娃脸的年轻女人指着正房。“我带您去。听说您马上就来了,你的房间都收拾好了……”
五间正房,屋子里很暖和。王月蝉看
中部第一卷新中华第一章大人物第一节王月蝉(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