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衡水,袁世凯病了,不是装病,而是真病。龙谦在长沙生病,袁世凯在衡水病倒,无独有偶。
袁世凯抱病接见了徐世昌,别人可以不见,这位一直与他风雨同舟的义兄是必须见的。
“别问我的病了,先说说中枢是个什么章程?”袁世凯躺在榻上,有气无力,旁边站着杨士琦和杨度。
徐世昌开门见山,“蔚亭,局势大家都看清楚了,时间紧迫,这几日我反复考虑,我们应当主动和龙谦联系了。”
“唔,”袁世凯看了眼杨度,因为这个热衷于帝王学的年轻人也是这个意思,而且自告奋勇前往长沙面见龙谦,“怕是武昌未下,京师先要告急了。卞五大哥,你出京前没有见芝泉吗?”
“哪里还来得及见他!时间紧迫,之前他停在长沙,显然是促武昌生变。现在龙谦不会再犹豫了,他的南方军会立即南下武昌了!这对于我们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杨士琦反问。
“杏城,皙子,你们说眼下该如何?”徐世昌不信这两位谋士想不透这点。
“徐大人,不如我们各自写在手上,看看是否想的一样。”杨士琦是袁世凯的首席谋士,跟徐世昌很是熟惯。说毕,拿过笔递给了徐世昌,然后在自己手心写了几个字。
徐世昌心里不快,觉着杨士琦到如今这个地步还耍名士派头未免过分,但未拒绝,略一思索,也在自己手心里写了几个字。
“那咱们让主公看看。”说罢杨士琦展开手掌,是“联龙逼清”四个字。而徐世昌写的则是“和谈建国”。
“哈哈,字面虽然不同,但意思是一样的。”杨士琦笑道,
第三十六节大势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