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军猬集德州,给了老头子一战解决山东问题的良机,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高级将领感受不到基层军官对于伤亡的痛苦。吴佩孚这年三十五岁,秀才出身的他是从基层一步步升上来的,与他的十一标官兵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那是一块儿摸爬滚打骂娘赌钱甚至打架中产生的男子汉间特有的感情。一个上午的激战,损失了二百余兄弟,虽然其中有一半是被送下去疗伤了,但谁知道还有多少能回到这个团体中呢?曹锟所说,吴佩孚不是想不到,但想到对岸守军的顽强凶悍以及刮风般射过来的机枪子弹和雨点般落下的迫击炮弹,吴佩孚不禁内心哆嗦起来。
“怎么,你怕了?”
“**的,干了!四十六团就是个铁核桃,老子的十一标就是一把钢锤!一锤子砸瘫他,以后的仗就好打了。”吴佩孚恶狠狠地说。
“好,等你的好消息。炮兵不是问题,老头子将炮队都调上来了。”
10曰下午北洋军并未进攻四十六团的阵地,但炮兵不间断地冷炮袭扰着,干扰了部队修复工事。团长曲致庸视察一营时便遭遇了冷炮威胁,曲团长被尽职的警卫员扑倒,安然无恙,但警卫员**动脉被弹片切断了,来不及止住血就死在了曲团长怀里。
上午的战斗,陈豪的三连阵亡了一个排长和七名士兵,伤了九人。主要是协助二连反击被敌人占领的滩头阵地所致。曲致庸团长听了樊义民营长准备再次发起反击的要求,制止了两个连联手出击夺回被北洋军占据了滩头阵地的要求,那块小阵地在三连和二连的结合部,主要对着二连阵地,很讨厌。
“不用出击,明天留给炮兵对付吧。”曲致
第二十节德州之战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