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吸引于长江中游了。江浙成为了真空,而且,最近在上海爆发的橡胶股票危机有蔓延态势,对钱庄票号已是极大的打击,因此更为我们举事创造了条件,我认为,应当在江浙干。
胡汉民知道孙文的心思,开口道,诸位,在确定行动方向前,我们先得搞清楚一个问题,那就是龙谦是个什么东西?他是我们的敌人还是朋友?三年来,龙谦手上沾了我们多少血?怎么能图谋与他合作呢?
“就是这个问题。龙谦跟满清一样,都是革命的死敌!”孙文叫道。
“我不同意。”宋教仁说道,“龙谦曾经是我们的敌人,但现在不是了。我们的目标是推翻满清,建立民国,龙谦也在干着推翻满清的事,我们总不能和满清联合吧?那样岂不是更无颜面见九泉下的烈士?”
“钝初说的是。从前是敌人,现在未尝不能做朋友。”说话的是陶成章。自意外获悉秋瑾尚在人世,而且出任蒙山军总政治部宣传部长后,陶成章对龙谦集团的观感自然变了。
孙文脸色铁青,“既然如此,同盟会解散好了。有力量可以另组一党。”
宋教仁闻言大惊,“此话怎讲?”
孙中山冷声道,“党员肆意攻击总理,没有总理安有同盟会?”
谭人凤立即反驳,“会议研究,当然要畅所欲言,我不过是提出自认为正确的主张,如何便成了攻击总理?”
“不服从我就是叛党。”孙文叫道。
“你既然这样说,随便你吧。”谭人凤愤然离席。
8月10日的东京会议造成了同盟会的分裂。事后,谭人凤、宋教仁不听黄兴的劝告,决意在长江
第十五节同盟会分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