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取得了朝廷的救市首肯,此时不过待价而沽,见票号、商人们就范,便以苏松太道的名义出面,和汇丰、荷兰等九家外资银行签署《维持上海市面借款合同》,融资250万两,又从苏松太道库拨出200万两,存放在两大票号。当然,他并没有白干,而是从中捞了不少“辛苦费”。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打住:一个更大的难关在不到两个月后便横亘在上海一干救市者面前:庚子赔款。八国联军之役,清廷向列强赔款三亿两白银,每年例由各地分担,富庶的苏松太道每年承担的支付额为190万两。这笔钱从年度经费中提取,存于义善源、源丰润两大票号生息,可今年情况不同,这笔钱都被蔡乃煌和两大票号拿去救市,而道库也同样空空如洗,这下蔡乃煌可傻眼了。
他立刻想到了朝廷,上书请求朝廷从大清银行调拨200万两,帮助苏松太道渡过难关。但正苦于应付蒙山军叛乱危局的朝廷哪里有银子救济上海股市?9月下旬,被战局搞的焦头烂额的载沣下旨,训斥蔡“罔利营私”、“不顾大局”,不仅不允所请,而且革去职务,更限令他在两个月内收回官银。蔡乃煌无奈,只得向两大票号催款,这时各大外国银行也得知消息,惟恐合约有变,于10月1曰宣布拒收上海21家钱庄的庄票,这下陷得最深的源丰润等于被釜底抽薪,这家国内屈指可数的大票号的总号和17家分号同时倒闭,留下2000万两公私亏空。然而更大的危机接踵而至,这次还是来自朝廷。作为汉族洋务派**办的交通银行系主心骨,李经楚原本就与皇族和八旗少壮派贵族貌合神离,更要命的是,此时张之洞已死,出任邮传部尚书的买办官员盛宣怀和主持平乱战局的
第十三节橡胶危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