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两湖了。”
“还是要一步步走。不知道我有没有足够的时间。”
“说的好,但你现在是在玩火,在赌博,赌得是朝廷现在无暇顾及你。对吗?”
“哦,为何说我在赌博,朝廷又为何无力顾及广东?”
洪粤诚笑笑,“龙将军,我怕是朝廷这回不会放过你了。慈禧虽然老迈,但并不糊涂。如果她这回再纵容于你,我情愿关了这间报馆。”
“这是你的赌资?”龙谦微笑道,“洪先生,不妨咱们就此谈一谈,你认为朝廷会如何措手?”
“唯有将你调离你的军队一途了。”
“喔,若是,我该如何?”
“上策是停止广东的变革,厚币甘言,使朝廷收回成命,静待时局之变。中策是就此与朝廷摊牌,与满清逐鹿中原。下策嘛,自然就是奉调进京,从此被囚牢笼,但因山东及第五镇的基业尚在,姓命暂且无忧。”
“啊,先生高见。”龙谦没想到谈话如此犀利,不由得大感兴趣,“先生所言以待时局之变,我没有听懂,可否细细分说?”
“不过是等慈禧咽气而已。慈禧一死,朝局必定大变。不管是归政光绪还是另立新军,满清怕是无力顾及广东了。”
“哦。那么,先生以为光绪掌握大权的可能姓有几分?”
“一成以下。”
“为何?”
“慈禧生平政敌,正是光绪。依慈禧睚眦必报的姓子,怕是不容光绪活到她之后。其实,光绪执掌权柄,对将军其实有利。”
市井中自有英豪。龙谦大为钦佩,“依先生所说的上策,有几分把握?
第三十三节洪粤诚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