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递过一把蒲扇。
“热。怎么不热?”陈超开始脱他的官服,“这是将姥爷放在火上烤啊。”
“那姥爷就不要穿它了。”
“哈哈,还是振华聪明。可是。有些事不是你想不做就不做的。”陈超摸了摸振华的脑袋。
龙谦的这两个儿子,振华稳重早慧。兴华顽皮好动,兄弟俩xing格截然不同。
“喝点酸梅汤吧。”陈淑将一碗酸梅汤端给叔父,“他已经到广东了吗?”
“听时俊说,第五镇前锋部队已进广东,具体情况也不甚清楚。不过,想来跟在江西差不多,没有啥危险的。”
“朝廷最会借刀杀人!逼着蒙山军跟同盟会翻脸。”陈娴道。“简直坏透了。”
“这就是占了大义高度的好处啊。”陈超将一碗酸梅汤喝下肚,说不出的舒坦,“对了,今儿接到退思的手书。唠唠叨叨说了一大通政务上的事。他也不想想,现在的山东,跟他在的时候大不一样了啊。”
“他身体好吧?信上都说了什么?”陈淑关切地问。但她也知道,既然是寄给叔父的,那就没有自己多少事。
“你看看吧。写信的时候还在江西。不过马上就要走了。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见面……”他伸手捏了捏兴华的脸蛋,“你老子回来,你都不认识了。”
兴华不高兴地摸了摸被捏疼的脸颊,跑出院子玩去了。
陈淑打开了丈夫那封厚厚的信笺。钢笔写的熟悉的笔迹立即让她看到了丈夫的身影,在恭喜叔父骤获高位、对徐建寅病故表示哀悼并嘱托代其致奠后,龙谦在信中谈起了山东政务,“……叔父可在政务上
第十七节山东政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