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白瑞庭急匆匆来到迎宾馆,“孟大人,王大人,你们为何如此孟浪?华源已经乱了,卷烟厂已经罢工!华源枪厂也乱了,杨抚台已经赶过去处置了!二位大人,”白瑞庭沉下了脸,“我们已经答应商议一个章程,为什么不等结果便出此下策?”他用了“我们”一词,清楚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什么?罢工?”王、孟二人有些发愣,这也太过敏了吧?
“华源枪厂传言朝廷要派兵来抓人,立即大哗。事关军火安全,杨大人要巡防军切实保护工厂,务必不使一件武器流出。你们怎么能这样做?简直是胡来嘛。”
“谁敢闹事就抓谁!”孟恩远大怒,这就是公然示威了,他当然不能屈服。
“抓人?你知道华源兵工有多少人?你要带多少人去抓?再说,兵工厂与第五镇休戚相关,枝蔓相连,第五镇岂会坐视老家生乱?这个月还要送一大批军火去赣西,东西做不出来导致前线受困你能负责?”白瑞庭冷笑道,“第五镇可在前线剿匪呐,你也不怕乱了军心!”
“我何曾说过抓人?这简直是血口喷人。少拿第五镇说事,剿匪?不就是几个会党闹事嘛。”
“孟大人最好去给工人们解释吧。”
为什么一向组织极好运转平稳的华源集团竟然出现这样的事情,说起来有些曲折。发动者并没有意识到他们当了山东当局shè向朝廷的枪。
这里说的山东当局,不是指杨士骧为首的山东官吏,而是真正掌控山东的龙谦集团。
济南电报局是情报处重点盯防的部门。孟恩远给běi jing的电报一出,留守大本营的方声远便接到了情报处的密报
第九节危机与变局一(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