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他一拳打成了这样,“小毛子是被那个姓王的家伙抓了的,押出去当着袁州百姓枪杀了。”
“杀了几个?”
“十六个还是十七个,我不记得了。”
“其余的没事?”
“没有。受伤的和生病的,他们都送到医院了。连刘猪儿也给治伤了……”魏宗铨低声道。
刘猪儿是二纵队司令,很骁勇的一个汉子,也是洪江会的骨干,在龚台指挥向分宜反攻时中了一枪,打烂了肚子,肠子都淌了出来,本来是在袁州等死,但现在看起来好像活过来了。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魏宗铨嘟嚷道。
“狗屁!他们或许真的放过了那些弟兄,但咱们几个,等着挨剐吧。对了,狗ri的官军竟然劝咱们的人当兵……”蔡绍南是反对投降的,但失去了战意的义军根本无法抵抗,龚台听了魏宗铨的劝说,下令投降了。
“从被俘的兄弟中招收?”刘道一注意到这句话的意义。
“是。我知道四纵队有不少人已经投军了……”
“这是个好事……”刘道一咀嚼着这件事的含义。
“只要保住弟兄们的命,剐了老子也认了。”龚台此刻又显示出了江湖大豪的豪气。
“唉,”蔡绍南长叹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刘道一与龚台蔡绍南“劫后重逢”之时,龙谦正在袁州与司徒均商议军情。
“如按司令所说,朝廷暂时不会允许我军回师山东,那么,至少要占据庐陵。”司徒均指着地图,“其实,更合理的展开应当占据萍乡和浏阳,既然司令不愿与张香帅发生冲突,
第十七节平叛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