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给了刘道一,“这是军法处给我的收条。”
真是收条。上面清楚地印着“兹受到萧万祥捐助的助民款银洋三元整。”“萧万祥”及“三元”是用毛笔填上去的。
原来他叫萧万祥。“不用怀疑了。司令一直教导我们要爱护民众,在山东时,我们常捐款的。”萧万祥收回了收条。
“常捐款?”
“是啊。军队所吃所穿所用,一切皆是百姓的血汗。百姓有了困难,军队自然不能置身局外不闻不问。”
“为什么对军官有限制?而且,你们愿意?”
“愿意。道理不是跟你说了嘛。至于限制军官最低捐赠,那是因为军官的军饷高嘛。刘先生,你现在相信了吧?我们蒙山军与朝廷的其他军队是不一样的。”
刘道一确实感到了这支新军的很多新奇之处,但对萧万祥所说的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四天后,刘道一在他养伤的住所见到了龚台和蔡绍南,以及持了他的信去袁州的魏宗铨。不过,魏宗铨的一只眼睛乌青着,jing神萎顿。
从他赶去袁州面见龚台,商议着整编部队南下吉安,迄今不过二十余ri,一场轰轰烈烈的起义就此失败了。没有想到,几位义军首脑是在这样的场合见面。
“既然你相信他们,你去跟他们说说,为什么还杀了我们十几个兄弟?”蔡绍南红着眼睛对刘道一叫道。
虽然出于保存力量的考虑,刘道一还是有些愧对战友,“他们抓了谁?”
“他们说是他们打劫百姓,那是胡说!我身边的小毛子一直跟着我,打劫谁来?”蔡绍南恨恨地说。
“你们
第十七节平叛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