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地看着他。刘道一却不去看那个兵。吃过饭的刘道一躺在松软的床上,拼命克制着不断袭来的倦意,想着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在确认自己同盟会的身份后。活下来的可能就极小了,他很清楚。
就在他将要睡着的时候,靴声橐橐,几个人进得屋子,刘道一睁开眼睛,见为首的一个大个子军官摘下了军帽,目光炯炯地望着他,“认识下,我叫龙谦。新军第五镇统制官。”
“龙谦?第五镇统制官?”刘道一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但这个人的职务他听清楚了。关键是他说了一口北京话。刘道一可以不费力地听明白。
“怎么?听说过我的名字?”龙谦在欧阳中搬过来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来,对着躺在床上的刘道一的脑袋。
想起来了。在东京时,他曾听哥哥刘揆一与黄兴数过国内新军的将领们,确实有这个龙谦。
“刘先生落到这步天地,有什么想法?”龙谦笑眯眯地打量着满脸污秽的刘道一。
“没什么想法。唯有一死而已!”
“为什么刘先生认为我会杀掉你?”
“鞑子的走狗!我问你。你是汉人还是鞑子?你还记得你的祖宗吗?”
“我是中国人。我知道我是炎黄子孙。”龙谦依旧笑眯眯的,“刘先生,想必你不知道眼下的战局吧?之峰,你给刘先生解释下。”
王之峰从暗影里闪出来,轻咳一声,“继分宜之战后,我军主力西进袁州,经过两场并不激烈的战斗,歼灭叛军4000余人,俘虏匪首魏宗铨并缴获了叛军收集的辎重粮草。现在袁州已被我军包围,现在基本确认龚春台及蔡绍南均
第十六节平叛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