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刘道一绑在了马鞍上。
“蒙山军?你们不是北洋第五镇?”忍着两处剧痛的刘道一忍不住问。
“嘿,你知道第五镇?看来你真是个人物。告诉你吧,第五镇就是蒙山军,蒙山军就是第五镇。我们是第五镇骑兵标。打下分宜的是十七标,告诉你也没啥了。兄弟,忍着点吧,回去就给你上药。”温发明见鲜血从绷带里渗出来,“说不定子弹还留在里面呢。班长,咱们是不是回去?”
带了七个俘虏。只能回去了,张贵生骑在马上瞭望了一气,一挥手,“回。”
半路上遇见了连长崔平山,“抓了几个?”
“七个。其中一个像是个军官。那小子竟然知道咱们是第五镇。”
“是吗?千万别弄死了。赶紧交给情报处的人。”崔平山笑着说,“刚才接到命令。司令已到分宜,要我们从这里直插宣风镇,赶紧吧。”
宣风镇在袁州以西,被绑在战马上的刘道一心里一惊,袁州被打下了?他很想问一问,但忍着没有说出口。
颠簸了十几里地,刘道一几乎要昏迷了。终于到了骑兵标的老营——涧富岭北麓的一个大村子。刘道一被解下了战马,马上被送进医护所,军医剪开他鲜血浸透的裤子,立即为他做了手术,取出了嵌在腿骨中的子弹,他肿胀的右手小指也做了处理。刘道一惊讶地发现第五镇部队野战医护所竟然给他用了麻醉针剂。所以,在为他腿部手术的时候,刘道一倒是没有受罪。
刘道一被抬下手术台的时候,迟春先与情报处一个军官赶来了,“你们说的就是他?来。叫他进来辨认一下。”迟春先对自己的卫兵命令道。
第十六节平叛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