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弹药就更别提了,平均到每支枪不到十发子弹。
“可是,即便不打,这股清军如果跟在我们屁股后面,也很麻烦。哪里有jing力去打吉安嘛。”在临时召开的作战会议上魏宗铨道。
“老魏说的是。要查清楚东面的这股有多少人?如果是临江府的巡防军,也不用怕他。”龚台并不怕江西的官军,比起湖南兵差了好多,袁州、分宜,都是一鼓而下,官军简直就是望风而逃。
于是派出了一队jing干的探哨,由龚台最信任的一个弟子带领,再次向罗坊侦察,务求摸清楚官军的人数。刘道一不放心,亲自交代了他想得到的细节,核心就是一个,必须将真实的情况摸回来,而且不能休息,必须ri夜兼程。
由于罗坊出现了敌情,龚台由变得犹豫起来,甚至想召回前队了,打仗当然要集中兵力。可是,刘道一很想让义军迅速通过分宜南下吉安,在更广阔的区域里以图打开局面。
“不管是打或者走,我们必须到分宜不是?先到分宜再说。”魏宗铨的意见很合理。
就在他们进抵分宜时,探马回来了,去的时候十三个人,只回来两个。其中一个确定被打死了,另外十人下落不明。为首的带回了几张“传单”。
看过油印的“传单”,刘道一惊叫道,“我的天,是北洋第五镇,他们不是在山东吗?怎么到了江西?”
龚台可不如刘道一,他对清廷武力一无所知,“传单上说什么?他们很厉害吗?”
“不过是劝我们投降而已。”确实,带回来的几张油印的传单其实就是劝降书,声明只要放下武器,不论在造反队伍里任何职务,一律
第十二节平叛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