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俺们标统说了,等过了长江,俺们就甩得你们找不着啦。你们就跟在我们后面吃屁。哈哈。”
果然。部队过江后真的甩开了步兵,以每ri八十至一百里的速度前进,马儿都严重掉膘了,再跑下去就要大批地死亡了。兽医官不断反映马匹的问题。终于。他们在临江府以西的太平市停下了脚步。进行了两天的休整。
晚上宿营,作为班长的张贵生必须督查班里的士兵们洗脚,这是蒙山军班长们每ri的必修课。尽管是骑兵。这样规定也必须执行。部队在进入江西后,困难开始显现,首先是yin冷cháo湿的气候,让山东子弟兵很不适应。在山东时,虽然训练紧张,但营房设施近年来改善极大,冬季每个班(基本上一个班住一间屋子)都有火炉和足够的泥炭。空气都是干燥的,冬季并不难过。但进入江西就不行了,衣服是cháo乎乎的,卧具总像要滴出水,连每晚烧洗脚水,不是找不到柴,就是引不着火。
“叹杨家,秉忠心,大宋扶保,”听到连长沙哑的声音,张贵生不由得暗笑,老兄少了伴奏的胡琴声,只能干唱了,“金沙滩,双龙会,一战败了……”声音已近,连长崔平山已经走进了九班所住的屋子。
这其实就是一家大户的柴草棚,士兵们正借了户主的脸盆烧水洗脚,“怎么样?有没有吃不消的?”崔平山的胶东口音响起。
“没有,如果不是心疼马儿,每天一百里也不在话下。咱骑标是全军jing锐,决不能让步兵看笑话。”张贵生站起来回答。
“好样的。贵生,说没困难,那是假的。可咱蒙山军不是一般的军队,这点困难算个球?弟兄们,要打仗了,
第十二节平叛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