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愿给他做妾。这句话惹恼了自己,什么意思?难道要他休妻另娶吗?!她曾经想过,若是她甘愿为妾,或许她会接纳。但是要夺走她的位子,她宁愿死也不能答应!
漫长的ri子里,她因此备受煎熬。她可以感受到那个与自己同居一城的女孩子同样受着煎熬。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自己有什么过错呢?伤害是她造成的,谁让她无耻地爱上有妇之夫呢?但是她还是感到难过,越是面对丈夫坦然的目光,那份内疚就越发强烈。
有时会产生对那个人的同情。那个人是有眼光的,懂得他是一个少有的伟男子。刻骨相思的滋味她品味过,当初他带兵北上勤王,自己不就是在ri夜的思念和担忧中度ri吗?她甚至能体会到那个人收不到回信绝望的心情。
这件事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连婶娘和小妹也未提起过。四封信函就压在她的梳妆盒底部,几次想烧掉,几次又默默地放回了匣中。
现在他要南下了。而自己确定留在济南,叔父也不走。这几天他一直在谋划着人事上的安排,哪些人留下,哪些人走,整晚整晚地厅的地上不停地踱步。他的压力和担心她完全理解,叔父说有兵就有一切虽说有几分道理,但山东偌大的基业岂能随意放弃?看看那些林立的工厂吧,他走了,那些浸透了心血的厂子可带不走。万一落在他人手中怎么办?
要不要将那几封信给他看?要不要见一见那个女子?陈淑在彷徨中听到丈夫送走了抚台大人,马上又跟叔父回来了,“我决定留下的人选了,你来听听合不合适。淑儿,给叔父倒茶。”丈夫平静的声音在客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