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只负责判定战果,不能偏帮一方。
“快去!”王士珍大怒。
参谋敬了个礼,朝后面跑去。
王士珍回到刚才那个裁判所,发现铁良已经在那里了,他是北军的裁判长,但脸上风轻云淡,对于第一混成协的不利战况浑不为意,“啊,聘卿先生,想不到山东兵一次进攻就将曹仲珊打垮了。刚才判定山东军的损失是多少?”
“一百五十人。”一个中年军官报告。
“很好,那就是说,山东军实力犹在。接着看,看曹锟如何挽救危局。”
曹锟的反应倒是不慢,他放弃了凉水井,迅速将部队集中于郭村集,炮火开始封锁凉水井与郭村集之间的开阔地。
“这还差不多。”铁良看到了北军的调整,“聘卿先生,你是军中耆宿,你觉得山东兵接下来会强攻郭村集吗?”。
“我只知道如果周毅部继续强攻,损失就不是一二百人了。”王士珍放下心来。
这个方向上北军的炮兵绝对优势,只要有效地协同步炮,十九标很难继续得手。
接下来的战斗却出乎王士珍的预料,十九标在占领凉水井后并未继续向郭村集攻进,而是留了一个营开始掘壕固守,主力转向了东北,大批的步兵就从他们观察所前不远处迅捷地开进,朝着郭村集的东翼扑过去了。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铁良惊问。
叶延冰从跑步开进的队列中闪身出来,“卑职见过侍郎大人。”两年前第五镇成军,叶延冰见过点验第五镇的铁良。
“你是?”王士珍一下子想不起这位英俊军官的名字了。
第十一节彰德秋操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