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必须全国一盘棋,单靠民资是办不成的。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山东的实业其实已经到了一个瓶颈了,再往后,很难像这几年一样突飞猛进了。”
“怎么会?”白瑞庭不信,“我这一走,怕是要大半年。待我回来,山东必定是又有一番新气象了。”
“那就借白大人吉言吧。”龙谦设宴为白瑞庭践行,并奉上了不菲的程仪。
这一年,山东的事没有多少值得太操心的。除了由陈超牵线的乡村自治工作推进缓慢遇到不小的阻力外,其余一切还算顺遂。龙谦的精力从政务上转回了军事方面。
上半年,第五镇以拉练为名进行了换防,第十协部队与第九协做了对调。第九协司令部驻沂州,其十七标驻兖州,十八标驻东昌。第十协司令部驻青州,其十九标驻莱州,二十标驻潍坊。直属骑兵标换防至武定,被调到了山东的北大门。
不仅如此,龙谦还对主要将领做了调整,其中第十协副协统兼十九标标统冯仑换到了二十标,而龙谦的连襟叶延冰则到十九标担任标统。第九协参谋长胡宗玉与第十协参谋长蓝心治也做了对调。
巡防营的整顿颇见成效,六月,龙谦在编组上对巡防营做了调整,随着第五镇部队退役制度建立,大批老兵在服役3~4年后退出现役。他们中的绝大多数进入了巡防营,提高了巡防营的实力。
而龙谦鉴于杨士骧的激烈反对,在权衡利弊后,从1905年春开始裁撤合并了巡防营一些训练不达标的营队。裁撤下来的人员仍算作预备役并领取每月两个银元的津贴,他们大部分被推荐进入规模不断扩大的华源和中兴实业,特别是沂州的钢铁企业和兖州
第六节等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