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是当之无愧,哈哈。”
“将军谬赞了,”许文夫陪笑了几声,“不过,若论菜肴之精美,便是法国,也要瞠乎其后。这也算吾国为数不多的骄傲吧。”说着端起古朴的陶罐,为三人倒上女儿红。
“久想听听将军对于时局的高见了,”秋慕春端起酒碗,“龙将军,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你认为孙文那帮**党会成事吗?”
“为什么问这个?”龙谦回敬秋教授,将带着甜味的酒液一饮而尽。
“自甲午之后,天下汹汹,人心思变。朝廷之维新看不到希望,自然将目光转向了**……”秋慕春压低了声音,“便是前些日子,因朝廷畏惧日俄,在关东搞出什么局部中立,惹恼
许文夫没想到老友如此地直接了当。
“要我看,难。”龙谦也直来直去。
“为何?”
“在中国,不解决农民问题,就不可能真正解决中国的问题。孙文利用人心厌清的大势,或许可以成功,但必不长久。”
“这我就更不懂了。”
“因为孙氏所依仗的都是失意地主,资本家出身的知识分子。很简单嘛,孙文的势力在海外,这年头,什么家庭才有财力将子弟送出国求学呢?”
“农民问题如此重要?”许文夫追问道。
“龙某管见而已。”看到许思端着热腾腾的菜盘进来,龙谦便住了口。
“清炖鸡孚”许思轻声报出菜名。
“啊,话题扯远了。咱们吃菜,吃菜。”许文夫用筷子点着新上的菜肴,似乎不愿意继续刚才的话题了。
“也好。”秋慕春自饮一口道,“
第十节不可能的重逢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