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们一躺下就睡着了。不知啥时辰,突然打响的枪声将老板惊醒,院子里人声噪杂,窗外一个山东口音对他说,“别出来!免得误伤了你们!”,枪声爆响,似乎院外也在打枪。老板和伙计们吓的蹲在墙根下不敢动,一颗子弹穿过窗棂射进来,射入墙壁,落下一片灰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枪声终于平息,院子里传来山东口音的喝骂省,掌柜的知道仗火结束了。
一个胆子大的伙计推开房门,见院子里人影憧憧,四五把火把照着,操着山东口音的汉子们或拎着短枪,或端着步枪,看守着蹲在地上抱着脑袋的一堆人。还有几个正将两具尸体拖出院门。
“杀人了。”伙计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
一个拎着短枪的汉子走过来,“掌柜的吗?”
“我在这……”掌柜的知道躲不过,缩着脖子走出门来。
“今天的事情,官府问起怎么说?”熊勋拎着张着机头的驳壳枪,朝掌柜的点了一点。
“官府?官府不会问的。”
“真的?这也好。那帮人是胡子,你不知道?还是坐等坑了老子们分赃?”
又过来一个端着步枪的,“黑店,他妈的肯定是黑店。拉出去毙了算了。”
掌柜的扑通一声跪下了,磕头如捣蒜,“各位大爷,我真不知道他们是胡子呀!来的都是客,我谁都惹不起呀!”
鲁山过来,“你不要怕。俺不杀你。你过来,俺问你几句话,说清楚了,如果日哄俺,小心你的脑袋。”
将掌柜的和活捉的胡子分开一问,情况基本清楚了。掌柜的不会吃眼前亏,胡子喽喽更不会坚贞不屈。
第二节从白岭支队到南满支队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