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成了一种时尚,好像一省之内不办一所新式学堂就丢份子似的。
而这些新式学堂的课程设置,是千百年来只知圣贤典籍的国人闻所未闻的:物理学,化学、力学、植物学、农学、工程学、数学、地理学等等。看看京师大学堂的课程设计吧:政治总义,大清会典要义,中国古今历代法制考,东西各国法制比较,国家财政学,各国行政机关学,各国土地民物统计学,警察监狱学,各国近世外交史,各国理财学术史,教育学,交涉法,法律学原理,各国政治史,各国宪法民法商法刑法,各国刑法总论……
当局注意到了与世界的接轨,却没有想到当学生们接触到这些知识后,会产生何种后果。
国内的教育如此,派遣学生留洋更是如火如荼。辛丑年后,朝廷鼓励游学,著名总督,清流领袖张之洞都将儿子自费送到了美国,连《纽约时报》都做了报道。国内一时间出现了留学热,以留学日本最为常见。明治维新后的日本,有一种令中国人痴迷的清新空气,留学生以为看到了新世界,连梁启超都撰文说,“戊戌亡命日本时,亲见一新邦之兴起,如呼吸凌晨之晓风,脑清身爽……”瞧瞧吧,保皇党的领袖在日本是何种感觉?
新式教育办的轰轰烈烈,几乎成了新政的代名词。但清廷没想到的是新式教育从思想上和组织上给自己找了掘墓人。学潮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在官僚们看来,那帮学生火气太大,昔日的师道尊严被摧毁了,学生们变得桀骜难驯。南洋公学数百学生因为一件小事竟然集体退学,那件事不过是教习禁止学生报刊而已。
教育是一方面,舆论的开放也是新政的标志之一。两年来,各地的报刊
第七节初识方声远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