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敌的北洋军充满仇视。
“有啥了不起的?一帮响马!披上虎皮就以为你们了不得了?”
“你说谁是响马?”黄锦辉双眉一挑。
“说你,又怎么样?”
“怎样?老子就是不准你胡说!”黄锦辉可是个脾气暴烈的,“你们再说一句响马试试?”
“哈哈,他还来劲了?你们本来就是响马嘛,就连龙谦,不就是个响马头子。”
“好,有种!”这句话彻底惹恼了黄锦辉,他两步跨过不宽的街道,一拳将那个竟敢侮辱自己司令官的北洋军打翻在地。
乱架就这样打起来,五连的士兵当然不能看他们连长孤军作战,何况这几日行军,连长这人还真行,有两把刷子,不简单。看对方几个人同时上手,五连的士兵不等命令,呼地扑过来,几个打一个,将那几个嚣张的北洋兵痛扁一番。
腮帮子上挨了对方一拳被打出血的黄锦辉手快,脑子也不慢,吩咐将出言侮辱龙司令的那个大个子北洋兵绑了,其余的,都放了。
那几个早已被打的鼻青脸肿。在周围观战的百姓哄笑声中,跑回军营搬救兵了。
北洋军本是目空一切的人,偏偏在蒙山军身上栽过跟头,军官和老兵们为此都憋着一口气,听说蒙山军以多欺少,全队出动,准备找回场子,群架就在固山驿主街上打起来。北洋军是空手而来的,基本没带武器,而且是叠次投入,而五连却是全副武装,早已完成兵力集结,这一仗其实没有悬念。
黄锦辉陡然响起他在随营军校受训时曾聆听过龙谦关于军人武德的演讲,有一段话记得特别清楚:蒙山军应具有一往无前的
第四节抗洪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