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未开口的陈娴终于说话了。
众人讶然。觉得陈娴离开两年,变化之大不仅是个子长高了些而已,原先在庄里时可是一个不愿意出头露面的小淑女,当着长辈说话都会脸红。
“小娴说的是。但外面的事咱山里人总是吃不准,心里不踏实。就说俺家那个毛小子吧,在电厂每月能拿四块银洋,差不多是三两银子呢。原先谁能想到他一个毛头小子一个月能挣这多钱?可是他捎话回来说,厂子里的规矩大,干啥都不自由,哪里如在家种地踏实?”话题还是转回到了土地上,“嫂子,听说俺哥真的将名下的田土都捐给自治委员会啦?”
“嗯,是有这事。”尤氏点头道,“你们也晓得,俺就是个妇道人家,男人的事俺是不管的。只要家里有吃的,有穿的,有零花就行。”
“婶儿,您老还要操啥心呀?有龙司令这杆大旗树在身后,别说是县里,就是州府,还不是横着走?如今呀,您老就是拔根汗毛,也比俺们的腿粗。俺们就是想说,想说,”那位与陈淑平辈的中年妇女到这个时候也有些说不出口,“与其捐给自治委员会,倒不如给咱本家、邻里分了……”
“为啥?”未等母亲开口,陈娴忍不住问道。
“原先俺叔做着主任时节,办事都公道。人们也服气。但现在不同了,自治委员会九个成员,竟没有咱庄一个!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萧观鱼,申无病,程大牛,哪个不是只为自己庄子说话?小妹呀,俺们是跟王司令讲不上话,这话还要你带给王司令才好。他们这样做,既看不起庄主他老人家,也是不将龙司令放在眼里。”
“她没有说清楚。是这样的,咱庄子里
第十五节根据地的变迁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