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会说。情报处那帮人啊……”
“都三个月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她已是队伍上的人,总要服从命令。再说了,是她自愿去情报处的。”周毅坐起来,窗子泛出灰白,夏天天亮的早,实际上还早着呢。
“还早,起来做啥?”
“能做啥?”从枕头下摸出怀表,凑近窗户看了下,刚到五点钟。披衣起床,准备出去查哨,然后跟警卫连出**。
听说鲁山那厮除了礼拜天都是住在营房里跟部队摸爬滚打后,周毅虽然没有学鲁山搬出家,但每天早上都带队出**了。
借着朦胧的光线,郑婵看着丈夫穿戴整齐,扎好了武装带,从枕边的褥子底下摸出了手枪放进挂在皮带上的皮套里,“对了,你起来后好好打扮下,今儿老尤家娶媳妇,咱们得过去下。”
“嗯……”
房门吱呀一响,他出去了。郑婵将脑袋埋在被子里,情绪上来,无声地饮泣起来。
既为丈夫打算纳妾,也为家人的星散。
丈夫看上医院的小护士,是从母亲口中听来的。熬了两个月,现在已经可以平静地面对了。据说龙谦曾提议蒙山军军官终身不纳妾,竟遭到集体反对。看来龙谦的话也不是全算数啊……
二哥跟着曹锟大人撤走了,先到济南,然后去了直隶。从济南寄来一封信后就再没有了消息。然后他们也从郑家大宅搬到了兖州府。大哥就更是音信渺茫,生死未卜了。蒙山军对大哥郑诚的通缉令至今未消。大哥估计早就逃出了沂州了,否则丈夫不会没有消息。
王月蝉起劲地追查郑家庄谁泄了密,没有结果。那
第十一节故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