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就种经济作物。咱们将厂子办起来,将农民变为工人。每月发给工钱,他们手里不就有钱了?就说种地,也是有学问的,品种那么多,适合种什么,怎么种,都是大学问。别看有的人种了一辈子地,光是知道浇水施肥,却不一定懂得他的地更适合种什么。是不是?”
“退思你的脑袋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呀﹍﹍”
俩人正聊着,小薛再次进来,“司令,曲致庸回来了。”
“曲致庸?”龙谦一时间没想起是谁。
“去年咱们在北京打仗。他和郑小毛陪着罗秀才去了西面,是你下的命令呀?”
龙谦一拍脑门,“嘿!六队的小曲嘛。那罗秀才呢?也回来了?”
“没,就是他一个人回来了。”丁小富道。
“人在哪儿?快带他来。”
曲致庸是蒙山老兵,春季在赵家楼打阻击负了伤,没有跟蒙山军主力走,留在了根据地。陈超根据龙谦的信安排罗同秀去敦煌,封国柱挑选了曲致庸和郑小毛护送罗秀才万里西行,这一去就是小一年了。
“司令,总算又见着你了。”风尘仆仆的曲致庸进得屋来,利索地给龙谦敬了个军礼。
“好兄弟,幸苦了。”龙谦上前狠狠地抱了曲致庸一下,“情况怎么样?快说说。”
“嗯,这是罗秀才的信。俺也不知道咱大队早已回来了﹍﹍”曲致庸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看过曲致庸带回来的信,听了曲致庸的讲述,龙谦和陈超总算知道了失去联系近一年的三个人的行踪和遭遇。敦煌的事情办的比较顺利,他们一路顺利地找到了三危山,那个看守石窟的王道士
第二十八节阶级(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