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然后龙谦不再骑马,步行穿过村子,与认识的村民们打着招呼,嘘寒问暖,其情景令吴永深为诧异——他当时可是打家劫舍的土匪呀,这些百姓为何如此的热情?奇哉怪哉!
“百姓就是这样,你只要对他们做一点点好事,他们就会记住你﹍﹍”龙谦对身边的吴永说。
“吴某真没想到,镇守使竟然如此的得民心﹍﹍”吴永叹道。
“不过附近十几个村子而已。吴府尊,你也可以的。民风淳朴,民生困苦,正是你我施展手段,报效朝廷之机。”
再走大约十里,到了陈家崖,百姓们早已涌出被陶三手下炸塌的南寨门来迎接龙谦。
“乡亲们,你们好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寨门炸塌不要紧,咱们修好它便是。而且,以后再不会有人来攻打咱们的庄子了!”龙谦说完,一眼看到陈超,走过去,“陈先生安好,这段时间辛苦你啦。”
“嘿,嘿,你回来,大伙儿就有主心骨啦。”陈超有些激动。
“前几曰抱犊崮攻打庄子,没有损伤到乡亲们吧?”
“除了咱队伍死伤外,村子里的人倒是没损伤,就是这寨墙﹍﹍”
“没伤人就好啊。寨墙的事,好办。对了,家里都好吧?”
“好,好。”陈超想起了陈淑,却不知这丫头去了哪里了。
“走,咱们到司令部,好多事要商议呢。嘿,差点忘了,这位是兖州知府吴永大人,是我的好朋友。老吴啊,陈先生是这个庄子的庄主,扶危济困,是一位真正的纯儒啊。”
“草民见过知府大人。”陈超深施一礼。
“不敢,不敢,结识
第七节繁杂的头绪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