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将来咱们有时间了,再慢慢商议。我龙谦绝不会背着大家吃独食。请大家放心。”
这番话打消了大家的疑虑。
“我就说嘛,司令怎么会做对不起大家的事?你们这些人,还去问司令。我就不问。”冯仑道。
“我们也是为了部队稳定嘛。”叶延冰说。
“延冰说的是。之所以召集大家来,就是给大家交个底,我们这些人,包括留在北京的时俊明远以及蹲守根据地的周毅国柱老宋,是咱蒙山军的骨干脊梁。我们心齐了,队伍就乱不了。但是,你们要管好下面的兵,特别是从山东出来的老兵。北京的事,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谁走漏了风声,谁就没资格当股东了,不仅没资格,而且等于出卖了咱蒙山军!换来的是什么。朝廷找咱们的麻烦,银子也他娘的飞了!所以,要当心。要跟所有的排长、班长,每个士兵讲清楚利害关系。谁敢乱嚼舌头,就是蒙山军的叛徒。我决不轻饶。各连管好自己的兵,不准再议论了。以前的我不再追究,以后再提这事。就是泄密,以叛变论处。”
“是。”与会的军官郑重答应。
“最后就是我们的归宿问题了。我会想尽办法,让咱们回到山东。我走之后,鲁山全面负责。要派出精干的军官带好新兵连,其次就是恢复军事训练。我估计咱们在这一带还要驻扎一段时间,短则一两个月,长则半年,一定会有结果。必须保持军纪,不准有任何的违反军纪的行为,明白吗?”
“明白。”
这是注定要发生的。三连、十一连参加了北京的打劫行动,他们回到主力之中,很难禁绝消息的传播。龙谦必须找个机会将事情挑明。北京
第八节交底(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