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
而陕西巡抚端方上奏说。董福祥部自韩城西渡黄河,没有进西安而去了西府一带停了下来。董福祥给端方写了一封信,说了他的冤枉,他根本就没有纵兵洗劫王府。朝廷不仅不表彰所部战功,而且听信奸臣谗言,诬陷忠良,让他和他的部队很是寒心。之所以返回西北。是怕朝廷误杀他。如果朝廷明诏天下,申明他的冤枉,表彰其部下的战功,他愿意继续为朝廷效力。
这份奏疏引起了王公们的集体愤怒,庄亲王在拳匪一事上虽然犯了错,那也是朝廷的亲王不是?庆王就更冤了。敢于戕害亲王。打劫王府,难道还不是造反?如果不是那个反贼干的,又是谁干的?谁又有那么多的人马,那么强的实力?如果朝廷赦免董福祥,朝廷的颜面何存?礼亲王、肃亲王以及尽量躲着慈禧的端郡王都找慈禧讲,绝不能饶了董福祥那个老混蛋。
慈禧现在哪有力量去收拾董福祥呢?不过,端方的这个奏疏。倒是给了慈禧一点安慰。如果太原守不住,西安还是可以去的。荣禄认为,这个不急,可以等等看。如果李鸿章去京城谈出个结果,咱不就用不着去西安了吗?
归根结底,还是要看洋人那边。
慈禧最近睡眠很差,夜晚总是睁着眼睛想事情。这次遭难对她的打击前所未有,总算有了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她可以前前后后地想一想了。南方的督抚们搞出的东南互保曾让她切齿痛恨,但又无可奈何。包括端方,都是赞同并实行了所谓“互保”政策的。自洪杨之乱后,朝廷对与地方的控制力是前所未有地下降了,别说比圣祖、世宗、高宗那几位英主,便是嘉庆、道光也不如了。这一仗不仅丢了京师,而且将朝廷
第七节慈禧在太原的日子(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