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着高烧,怕是不行了。
龙谦仔细查看了其伤情,决定锯掉他的断臂。
他走出屋外,叫出了程富贵,吴永也跟着出来了,“老程,锯掉吧!这样或许能救小岳一命。找锯子来吧。”
程富贵叹息一声。
副营长兼二连长杜三立眼中含泪,进去跟那个姓岳的伤号说了,“司令,小岳不愿意,他宁死也不愿意被锯掉胳膊。”
“胡闹!命重要还是胳膊重要?把他给我捆住,这事我亲自干。要骂,就让小岳骂我好了。残废了,咱蒙山军养他一辈子!怕球!”龙谦骂了一声。
“龙大人,真要锯掉胳膊?”他是文官,哪里见过如此惨事,连听也没听过。
“没办法呀,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兄弟丢了姓命!忍得一时痛苦,留下有用之身。”龙谦对吴永挥挥手,“对了,你去县衙吧,禀明太后,我随后过去。”
锯子找来了,程富贵用开水煮了,算是消过毒,拿着锯子进屋里了。吴永却没有走,站在门口,听见屋里传来的凄厉之极的惨叫,禁不住两腿打战。
龙谦终于走出来,双手沾满鲜血,镇静地对陈富贵说,“给小岳弄一副退烧的汤药,杜三立你亲自照顾他喝下去。”龙谦没理吴永,在翟鸿翔端过来的面盆里洗了手,“怎么样?你还好吧?”
“这样可以吗?”翟鸿翔跟了蒙山军暂时被编入司令部参谋科,他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手术。
“不做必死,做了或许有几分希望。明曰小岳退了烧,命差不多就保住了。这个世道,人命太贱了!”龙谦看到吴永,“咦,为何还没过去?”
“大人
第二节怀来(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