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若是人人避战,国将不国矣。”
“好一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若是左文襄在世,定当引你为知己。还没问,龙将军可有表字?”荣禄转了话题。
“不敢劳大人动问。卑职表字退思。”
“龙谦,退思?好,好。是令尊所赐吗?取的好。”
“是。听家慈说,我儿时顽劣不堪,父亲很是头痛,于是为我取了这个表字。或许他老人家希望我做事更稳妥些吧。”
荣禄指指另一处树桩,“坐下谈,老夫得感谢你呀。同时呢,对你也很好奇。可以将家世见告吗?”
“当然。”龙谦笑笑,席地坐了下来。
“唔,你是生于美国?”
“是。”
“何时归国的?”
“1898年,哦,就是戊戌年。”
“为何归国呢?”
“说来话长。我祖籍太原府,祖父是商人,往来于福建贩茶。结识了不少西洋人,后来便举家去了南洋。父亲这辈才去了美国。虽然父亲生意还算不错,但饱受白人的歧视,一直有回归故国的念想。不料天不遂人,家严在卑职十岁那年染病身亡,事情就搁下了。家父过世后,生意慢慢不行了,母亲靠着家里的一点积蓄,供养我念完了大学,常教导我不要忘记父亲的夙愿,不要忘记故国。毕业后本来决定回国的,但母亲突染重病去世,耽搁了,直到前年才回来。”
“唔,原来如此。令尊令堂身居海外,心念故国,令人敬佩。”荣禄轻声道。龙谦的这一段经历荣禄不是很感兴趣,他更关心此人回国后的情况,“据袁世凯奏报,你曾落草蒙山,又是何故?”
第二十节北京十(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