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禄大惊,他还等着将西摩尔“献俘阙下”。以振士气呢,怎么就传来聂士成兵败身亡,天津被围的消息呢?荣禄不敢怠慢,立即进宫奏报慈禧,将这个噩耗报告了帝国的最高决策者。
慈禧也被这个噩耗打懵了。聂士成可是天津方面的中流砥柱,武卫前军是与联军作战的绝对主力,现在怎么办?
“裕禄该杀!几次欺瞒于我,可恶之至!”慈禧将那份奏报摔到擦的铮亮的“金砖”地面上,“立即锁拿裕禄进京问罪!”
“太后息怒。”荣禄立即跪下,“临阵易将,兵家大忌。撤了裕禄,谁人可代?”
慈禧差一点喊出“你去”来。不行,自己身边可不能没有这个忠心耿耿且头脑灵光手腕灵活的臣子,“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荣禄垂着脑袋琢磨,慈禧看了一眼李莲英,柔声道,“起来说话,赐座。”
李莲英立即将荣禄扶起来,小太监搬过一个秀墩。
“谢太后。”荣禄并未落座,“臣以为,即刻下旨,严词斥责,命其待罪立功,坚守天津,务必将战事稳固在天津一线。再就是下旨给山东勤王兵马,命他们即可将西摩尔押至京师。”
“唔,甚好,就这么办吧。”慈禧准确地理解了荣禄的用意,万一天津失利,还要将山东兵抓在手里保卫京师为好。
慈禧更后悔与万国开战了。这几天,南方的督抚们无一例外地来电责备朝廷不该与列强开战,其中以刘坤一的电报最为激烈:乱民不可用,邪术不可信,兵衅不可开。风骨颇硬的刘坤一的威望不在李鸿章之下,这些地方实权派的坚决反对,让慈禧深为矛盾和自责。思虑再三,
第十一节北京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