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先生们,西沽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只有上帝能够保佑西摩尔将军以及他可怜的部下。而北京的情况更是遥不可及。现在我们要商议的,是如何扭转天津租界的危局。”
俄国中将的话引发了与会者的共鸣。的确,不打开天津局势,援救北京,救出西摩尔。都是些不切实际的空话。
于是话题回到了眼前的局势上。
租界的形势并未好转,即使在之前与清军的战斗中占了便宜,该攻的攻下来了,该守的也守住了。但仍处于三面包围中,只有南面还敞着口子。清军架设在跑马场、运河桥等地的大炮连续不断地轰击着租界,狭小的租界哪里能经得住大炮的不断轰击?联军官兵,特别是中下级官兵。强烈要求采取进攻手段打破封锁,至少要清除那些大炮。
这时却带来了西摩尔将军战败被俘的消息,更让对局势忧心忡忡的联军高层慌了神。立即召开会议商议对策,因为阿列克谢耶夫的军衔最高,所以公推他做了会议主持人。
前日拼死反击聂士成部负伤而赢得联军尊敬的英军少校布鲁斯打破了沉默,“必须进攻。朝西进攻,扫清那些大炮。然后派遣一支部队,”布鲁斯鄙夷地看看坐在角落里的同胞鲁迪上校,“派遣一支部队营救西摩尔将军及落入敌手的联军官兵!我愿意再次充当前锋!”
很多人在点头。不是赞同布鲁斯少校的全部建言,只是赞同前半部分。进攻,打破封锁已是求生的唯一法子了。至于救回西摩尔?上帝啊。既然落在野蛮的中国人手里,怕是有死无生了。
“既然大家不说话,我说几句,”主持会议的俄国中将站起来,“西摩尔将军的不幸就是我
第八节天津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