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宽恕你们今天的行为。”
青年军官粲然一笑,骂了句,“白痴!”,转身而去。
“喂,我要见你们的最高长官!”西摩尔大喊道。
现在,西摩尔终于见到了清军的司令官。同样非常年轻,而且,同样懂英语,并且辛辣地反击他随口而出的两句辱骂。
顺着龙谦的手指,西摩尔看见蒙山军的士兵正在为联军伤员扎绷带。
西摩尔早就注意到这支军队的特别。他们的眼神中写满了仇恨,但行为文明。不虐杀战俘,甚至会主动救治负伤的战俘。
“对不起,我向您道歉。您的军队是强大的军队,更是文明的军队……”在事实面前,西摩尔不得不面对下等的中国人低下他高贵的头颅。
“我接受道歉。现在你的身份是战俘了。请告诉你的前部下们,服从我军的命令。不要做出令我的士兵误会的事情,我会给你们战俘的待遇。等这场战争结束,你们就可以回国了。”龙谦摆摆手,让人带下去西摩尔,随即传令警卫连,单独押解西摩尔,不得有任何闪失。
龙谦现在没时间跟这个英国老头浪费时间。
局势已经明朗,除掉小部俄军、德军以及英军大队,西摩尔辖下的其余五国部队无一漏网,全部被歼灭。石大寿带着十二连的主力即更多的担架队过来,担架兵都是昨天招募的义和团众,在蒙山军的监督下,将伤员,包括联军的伤员,经过简单的救治,包扎了伤口,抬上担架,开始往西沽据点转移。
“为什么要救那些洋鬼子?”一名头上扎着红头巾的义和团众愤怒问带他们来的十二连连长郑双庆,他是郑家庄第一批参
第六节西沽之战五(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