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名骑兵的卫护下朝着郑家庄驶去。
“慰亭竟然在此人身上吃了诺大的亏!”徐世昌落后龙谦半个身位,一直从侧面看着跑在他前面的龙谦,心里叹道,“竟然如此年轻,”昨晚的接风宴上,徐世昌问了龙谦的年纪,愕然地知悉他竟然是光绪元年生人,算算今年不过二十六岁。
“庄稼长势不错啊?”徐世昌看着道路两旁绿油油的玉米,感叹了一声。
“那是因为他们挖渠引来了河水,还利用地形修了一个小水库之故。”回话的是王士珍,他在心里叹息一声,庄稼长的好,说起来还是他那些被俘的官兵的功劳,两个多月来,没少干这挖渠引水的劳力活。本是利民之事,却说不出口,上千人被人家在战场上捉了来,充当这免费的劳力﹍﹍
“都说鲁西南一带多种植鸦片,可我没看到一株啊?”徐世昌勒缰绳,放慢了骑行速度,欣赏起两边的风景了。
“这也是龙标统的功绩了,”王士珍也换上了龙谦刚获得的官职,“在蒙山军的控制区域,没有一株鸦片,凡是种植鸦片的,都给毁了,还课以重罚甚至枪毙了几个鸦片贩子。”王士珍对于龙谦棘手禁毒,深表赞赏,“要是全省都这样就好了。小民愚钝,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种鸦片比种粮食赚钱嘛,却不去想那玩意是害人。至于贩卖者,该杀。”
“嗯,好,做的好。吾国就是被它害惨了。”徐世昌盯着龙谦,“龙标统之才,不局限于军务呀。”
“徐大人谬赞,龙某愧不敢当。这一带地瘠民贫,百姓的生活实在是太苦啦。只盼望有个好年景,为了能填饱肚子,不择手段。我们的百姓,实在是全世界最好的百姓了,
第三十二节出征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