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在意能不能招揽这些俘虏兵了。
王队官直言,我瞧你们挺有规矩的,不是一般的响马。一般的响马哪有什么营连建制呀。现在仗你们打赢了,武器钱财你们也搜走了,是不是该放人了?
龙谦微笑道,你们是战俘。知道战俘什么时候释放吗?战争结束后。所以,你们安静地呆着吧。只要你们遵守我的规矩,生命就有保证。当然,也有一种特殊情况,我们可穷的厉害,什么都缺,若是你们上峰看重你们,拿钱来赎吧。价码已经开出了,他们知道。
王队官立即沮丧起来。
龙谦微笑道,“你也不要泄气。我历来认为,只要是中国人,没有做伤天害理不可饶恕的事,就没有解不开的冤仇。你呢,是这次被俘官军中职务最高的,我给你搞点特殊,配两个卫兵,让你可以在各个战俘营走走。安抚下你的弟兄们。第一,不要闹事,违反我的规矩,必须受到惩罚。第二,你的手下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能满足的,可以商量满足。”
“那,我能不能自己赎回自己?”
龙谦感兴趣起来,“什么意思啊?”
王守仁说,他家是唐山颇有产业,在天津也有生意。若是允许他写信给家里,家里必定出钱赎他回去。
“哈哈,王队官啊,这我就要说你不仗义了。你是军官,抛下自己的弟兄,独自花钱将自己赎回去?我倒是劝你啊,还是要当好你的队官,照顾好你手下的弟兄。将来放了你们,他们会感激你这个上司的。你自己跑了,你在新军中的前程可就毁了呀。”
“喔,当家的教训的是。”王守仁倒有些气量。
“好,参
第二十二节扩编与扩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