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陈超默然。
“我来替你说,若是站在大多数百姓的立场,自然是做顺民更妥当一些,至少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可以死在自己炕上。虽然他们一直过着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日子。而且,这种生活每况愈下。但站在全民族的立场看,这就不是好的选择了,难道我们会选择做奴隶屈辱地活着而不奋起抗争?中华民族有着灿烂的历史,当然应当有更加辉煌的未来。我诚信诚意地邀请您,跟我一起见证这个伟大时代的到来。就算我们看不到,争取过了,奋斗过了,也不枉此生。”
“陈某不过一介书生,为何如此得你看重?”
“陈先生,龙某手下,多是蒙山寨旧部,对龙某多少有些盲目顺从。人之天性,喜顺恶逆,总是听不得逆耳之言。龙谦深知,随着蒙山军事业的扩大,龙某必定会犯错误,我希望有一个正直之士在身旁,时时加以提醒。这个人,我选定了你。所谓千人之唯唯,不如一士之谔谔。陈先生,不是龙某当面恭维,您对乡邻的态度,对家人下人的态度,都足以证明您是一个极具正义感和同情心的人,完全可以充当这个角色。龙某与你做个约定,不管你说什么,在什么场合说,龙某都不会为此治你的罪!现在这个话说的有些狂妄了,但很多所谓的成功人士,就是因为听不到逆耳之言,导致人亡政息。如果你信得过龙某的为人,就答应了吧。”
陈超更加愕然。
“陈先生,我知道您现在有顾虑,所以,您也不必像其他人一样拿蒙山军微薄的军饷,穿蒙山军寒酸的军衣。咱俩做个约定,假如龙某带蒙山军有一个所谓的前程,刚才的约定即行生效。假如龙某败亡于官军的进
第二十节陈超眼中的龙谦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