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建功(蔡成勋字)请起,”李纯一把将蔡成勋拽起来,“你回来就好。上茶。”李纯对外面喊了一声。
定定神,蔡成勋一五一十地将他如何被放回来向李纯做了禀报,自然也将龙谦带给李纯的话讲了,最后从怀里掏出那封信,双手递给李纯。
李纯取出信,他默默地读起来。
“建功,你不知道,袁大人前日派了人来,咱们战败的消息怕是无法隐瞒了。”李纯将信放回信封,仰面看着屋顶。
“谁?”新军系统的大佬,蔡成勋差不多都认识。
“你不认识,一个年轻人,刚从海外回来投靠袁大人,深得大人器重﹍﹍年轻气盛啊,竟然猜到了你们战败的结局。指责我没有亲征,唉,如果我去就好了﹍﹍”
“有人走漏了消息﹍﹍”说到战败,蔡成勋羞愧难当。如果李纯破口大骂一番,反而好些,偏偏他没有一言相责。
李纯摆摆手,“邵银桥已经详细禀告我了,也难怪你。张纯夫确实弱了些,人已死了,再说无宜。你先下去休息,得空写个条程,将此次出兵的过程写出来。另外,司徒均可能要见你。我近日怕是要去趟济南了。”
“司徒均?”
“就是袁大人派来给我做参谋的。”李纯摆摆手,示意蔡成勋可以走了,他抓起桌上的信封,再次抽出了信笺。
姓龙的匪首说的不错,沂州确实没实力再行进剿了。当获知部队大败,蔡成勋和张纯夫两个营官生死不知,逃回来的不到四百人时,李纯第一个念头就是亲自带兵出征,立即遭到了那位言辞锋利的司徒均的讥笑,“李大人,您这样做,简直就
第十节战后三(5/7)